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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27 01:00:00prajna

《我:弄錯身分的個案》╱楊定一著(書摘)

《我:弄錯身分的個案》楊定一著(書摘)

 

本文來源      https://www.cwbook.com.tw/product/ProductAction.shtml?prodId=0000025559

 

 



 

 

讀到《我:弄錯身分的個案》這樣的書名,你可能會認為我是不是又回到了好幾本書之前,好像還想要重新說明《全部的你》所介紹的「我(ego)」。你或許還想問,既然之前談過,為什麼在這裡要再一次強調這個觀念?

 

是的,你說中了一部分。我在「全部生命系列」的每一本書,都強調「我」是人生全部煩惱和痛苦的根源。仔細想想,「我」本身既是所有修行法門都想努力去消除的,更讓我們這一生走了數不完的冤枉路,它當然重要。

 

但我們想不到的是,這個「我」決定的範圍,遠遠超過我們對人生可以有的判斷或感受,也遠遠超過我們自以為的人生。「我」不光是決定了我們的個性和行為,它所決定的其實比我們想像的更根本,甚至包括我們對真實的認知。

 

我們更想不到的是,我們在這一生建立的全部觀念、價值、意義、樣樣的理解,都是「我」投射出來的。其中,還包括——修行。我們再怎麼領悟,無論多深刻、多微細,還是離不開「我」的範圍。可以說,幾乎每一個修行的人都是透過「我」在找真實,透過「我」在期待領悟,希望透過「我」回到一體;卻沒有去想,這樣的真實、領悟、一體,其實還是離不開「我」,最多是一個比較擴大的「我」。

 

這一點,確實是很難察覺到。

 

從我的看法,這個迴圈是修行會遇到的最大的阻礙。

 

我提過,「用頭腦來消失頭腦」「透過局限來找無限」「透過無常進入永恆」「把相對交給絕對」……全部這些觀念,其實還是離不開「我」的作用,離不開我在前面作品提到的「做」或是「動」。我也不斷提醒,這些理想是不可能達到的。

 

你讀到這裡,也可能認為矛盾又出來了。既然不可能,為什麼我還要用「全部生命系列」那麼多篇幅,來鼓勵大家去追求本來就不可能追求到的?

 

解開這個表面上的矛盾,就是我這本書想分享的。

 

會採用「弄錯身分的個案」作為書名,多少也反映了我個人的醫學背景。站在醫學的角度,我們通常用「個案(case)」來表達一個病人的案例。醫學,無論是過去傳統或現代的西方醫學,其實完全是靠數不清的病人的個案,點點滴滴建立起來的。從個案,透過重複,延伸出通用的原則,也就是通則。從通則,才可以建立理論。從理論,才可以擴大到解釋和預測真實。其實,每一個學門的建立,無論化學、物理學、生物學、心理學……都是如此。

 

有時候,個案本身是特例,對整體並沒有代表性。但是,我們又不能說這種特例不存在。站在整體,一套道理必須能解釋特例,而且是解釋所有的特例,才足以稱為真理。

 

不只如此,我用「弄錯身分的個案」來比喻「我」,其實是帶著雙重的反諷。

 

首先,我們以為理所當然的現實,坦白說,一點都不客觀。這個不客觀的現實,正是透過「我」這個弄錯身分的個案所建立起來的。其實沒有一個東西叫做客觀的現實,現實根本就是主觀的。

 

此外,對整體而言,「我」和這個世界一點都沒有代表性。「我」和這個世界最多就像一個特例,只是從完美的整體切割出的一小塊版圖。我們本來是整體,但是我們竟然寧肯錯過,寧願把自己的身分從整體落到「我」,而成了一個弄錯身分的個案。也就這樣子,我們誤以為自己可以從整體孤立出來,而隨時得到一個與事實完全顛倒的印象、顛倒的認知。

 

我希望從這方面著手,看可不可以幫助你我做一個整合。

 

最後,我會用「個案」這兩個字,還含著另外一層用意。

 

自古以來,真正、徹底參通的人,我會稱之為「聖人」。他們參通什麼?我指的是參通真實。這樣的聖人,是少數再少數,我們也可以稱為是一種稀有的特例。我總是期待,透過「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你我也可以突然成為這樣的特例——從一個錯覺的個案、弄錯身分的個案,我們突然把意識打開,讓所有矛盾全部消失。

 

這可能是我們這一生來最原初、也是最終的目的。

 

書摘

 

這樣的方法和其他的修行方法一樣嗎?

 

停留在相對意識的根源、停留在大我,這樣的方法和其他的修行方法一樣嗎?

 

所有修行的方法,走到最後,全部都是一樣的。

 

嚴格講,沒有一個方法可以讓我們抓到或回到本來就有的一體或心。

 

每一個修行的方法,到最後,最多只能帶給我們不費力的理解,而徹底明白──其實沒有一個方法可談。從一體的角度,沒有一個方法是重要或不重要,更不用講還有什麼方法會有絕對的重要性。最後,所有的方法和努力,全部都要丟掉。

 

我們透過修行想找的,其實在方法和練習前就存在,在方法和練習中還是存在,在方法和練習後也只是存在。其實,練習不練習,和醒覺根本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我才不斷提醒,透過「全部生命系列」,我們最多只是在做一項反復工程。這樣的反復工程,也可以說是一種回轉和提醒,讓我們想起本來就最不可能忘記的一件事。但是,不曉得為什麼,我們竟然會忘記祂。

 

站在這個角度,守住大我,最多也只是守住人間最源頭的意識,而我透過這本書提供了一個理論的架構,透過「主體-動-客體」的互動,描述出一個修行的完整骨架(framework)。

 

透過這個骨架,我很有把握能夠帶來一個共同的平台或連結點,而可以將所有修行的方法做一個整合。這個共同的平台本身,就是我們在人間所有修行、所有追求,可以踏上的一個點。

 

最後,站在這個點──我們本來就有,隨時都有,從來沒有離開過的原點,我們最多是輕鬆守住它。接下來,該發生的,會發生;該完成的,自己會完成;該展開的,也會自然展開。一切,跟原本透過練習想追求的「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才會說,這時候,費力不費力、期待不期待、想不想、得不得、覺不覺,知不知、在不在、悟不悟……這些二元對立的觀念,其實老早脫落,老早都不相關。

 

我再一次強調,這些話不是理論。只要你我投入去做,自然可以驗證這一切。但是,這裡所講的「做」,倒不是用頭腦去做。甚至,也不是透過一個練習可以做。

 

你看,這些話,是不是又帶給我們一個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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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話) 2020-02-28 15:5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