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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8 13:59:07聖天使

“家裡蹲”引發數據海嘯,歐洲互聯網巨頭們為何只限流,不擴容?



[文/腦極體]

歐洲疫情嚴重之後,欣慰的是群眾們終於開始自覺“家裡蹲”了,但運營商又開始發愁了。

因為網上衝浪的需求增加,已經讓歐洲互聯網出現了嚴重的擁堵問題。

儘管西班牙電信(Telefonica)、Orange、沃達豐(Vodafone)、Masmovil和Euskaltel等都表示,正在加強自己的網絡,但還是扛不住“漲潮”般的流量,這導致政府緊急出手,歐盟委員會出面要求網絡遊戲公司和視頻網站採取措施,限制娛樂方面的帶寬佔用。


谷歌YouTube宣布從下個月開始默認使用標清(standard definition、SD、480p)畫質播放視頻;Netflix也降低了Facebook 和 Instagram 上的視頻比特率或圖片質量。迪士尼的流媒體業務 Disney+ 正式在英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等七個歐洲國家上線,也預計將調整清晰度以降低整體帶寬使用率 25% 左右。


遠程辦公的需求激增,也讓微軟的服務器壓力劇增,緊急對更多商業性組件開始施加限制。包括降低文件檢查和同步頻率、內容附件的默認下載設置、視頻播放的清晰度以及圖像的在線預覽等。


同樣是面對“數據海嘯”,當歐洲範圍內的互聯網服務在拚命“節流”時,中國運營商和互聯網公司卻在拚命“開源”。千萬小朋友集體上網課,8000萬人云監工火神山、雷神山,流媒體平台多部視頻免費供網民觀看,手機遊戲更是迎來了新增高峰……




了解網絡的朋友可能會說,這都是“帶寬擴容”的功勞。那麼問題來了,擴容真的是一件簡單易行的小事嗎?


數據漲潮背後,中國與歐洲的兩種態度

如果詢問歐洲運營商,他們肯定會覺得你想太多。

必須承認,歐洲的流量峰值確實激增很大。自從新冠病毒在意大利爆發以來,Facebook稱其應用的使用時間增加了70%。Facebook Live和Instagram的瀏覽量也都在上升。


YouTube流量激增得更多,所以谷歌在聲明中表示:“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情況下,我們將繼續與全球政府和網絡運營商緊密合作,盡最大的努力來最大程度地減少對網絡的壓力。”

要知道,視頻(含AR/VR)、社交網絡兩個領域的應用,佔據了移動端流量的前二名。

但要說網絡直接癱瘓扛不住了,真的有點讓網友們產生“活久見”的困惑。


因為同樣是居家生活辦公學習,釘釘不到一個月下載量達11億人次,騰訊課堂10秒開課,更別提遠程會議還能自動美顏,直播24小時不間斷……中國運營商和互聯網公司,怎麼就沒號召大家“少看點高清”“少上點網”呢??

答案是,中國的網絡擴容行動太迅速了。


不管是基建天團還是互聯網陣容,行動力都令人震驚。比如為了讓中小學生“停課不停學、停課不停教”,疫情期間,多個省市都開始了馬不停蹄的基站搭建。

貴州省通信運營企業累計建設網絡教學4G/5G 基站9個,寬帶裝機14.7201萬戶,為學校開通專線44條。遼寧三大運營商也緊急擴容互聯網帶寬710G,新建5G基站1300餘個,4G信號增強點位600餘個,新增雲平台服務器310台套……


而抗住了億級流量的BAT代表們,效率也十分逆天。釘釘在2小時內新增部署了超過1萬台雲服務器,創下了阿里雲上快速擴容的新紀錄;騰訊在1月26日開啟了“決戰48小時”,程序員們大年初二就開始搭建課堂應用,騰訊會議日均擴容雲主機接近1.5萬台……此類新聞不勝枚舉。


再加上規模龐大的數據中心。根據數據中心白皮書統計數據,我國數據中心機櫃數量規模提升,2018年已達到210萬個,同比增長約26%,顯著高於2015年108萬個機櫃數量規模。

一些新建的數據中心,如阿里的河源數據中心就在此次疫情期間開始正式對外提供服務,超過30萬台服務器可以投入使用。在這樣的集體總動員下,自然能夠為網絡洪峰提供了足夠寬敞的容量池。

看到這裡,想必不少同學又想喊歐洲運營商和互聯企業來“抄作業”了。且慢!擴容可不是你想擴,想擴就能擴的。




不止於技術:想說擴容不容易

當然,這裡不是說歐洲沒有能力擴容。要應對如此大規模的流量,考驗的固然是一個地區的信息技術能力,同時也會受到社會文化、經濟等的諸多影響。


首先,服務器網絡是關鍵。

我們知道,不同地區在網絡搭建上往往採取不同的結構設計。

有的是層次化網絡,以若干節點作為核心層,核心層之間網狀直連,在不同的核心節點向下疏導。這種網絡結構簡單,維護起來也很方便。比如某某街道網絡出現故障,進行維修就可以了。核心帶寬也可以復用,能節省不少成本。當然,這也對核心骨幹網絡設備的性能要求比較高,一旦核心節點出現故障,整個網絡也會直接遭殃。


而有的地方採取的是扁平化網絡結構,對於一些傳輸資源豐富、業務量較高的地區來說,扁平化的直連網絡健壯性好,時延小,承載能力也很強,只不過結構相對複雜,建設成本也相對更高。 所以國際大型互聯網運營商,都趨向於採用扁平化的網絡以降低互聯網成本、提高效率。


顯然,在網絡規模高速增長的情況下,網絡結構、光器件、硬件性能等,都會影響到流量擴容的難度和成本。因地因時制宜來進行網絡優化就成了必然的選擇,這也是中國與歐洲在擴容時間線上步調不同的首要原因。




其次,基建決定擴張力度。

帶寬不夠,基建來湊,在缺乏高性能網絡覆蓋的偏遠地區,是一個必然的選擇。比如中國鐵塔就在社交媒體傳出山區兒童爬山找網的新聞後,快速前去搭建了網絡。

可以說,線上流量和應用的全面覆蓋,本身也是對中國網絡基礎建設的一次查漏補缺。

與之相比,歐洲的數字化進程要更早一些。早在2010年5月,歐盟就曾經制定過一份“歐洲數字化議程”
(DAE),計劃到2020年讓歐盟家庭享受不低於30Mbps的寬帶。


到了2016年,這一標準則提升為至少100Mbps,而且預留升級到1Gbps的空間。所有的學校、大學、研究機構、交通中心、醫院、政府機構、科技企業等等,都要達到1Gbps級別。

此外還有個“WiFi4EU”計劃,2020年讓歐盟每一個城市、村莊都享有免費Wi-Fi服務。

在這種情況下,再追加基礎硬件投入顯然有些過度反應了。




另外,IDC產業奠定潛力。

那麼帶寬的快速擴容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呢?除了現有網絡基礎之外,數據中心的支撐是必不可少的。


簡單來說,就是電信服務商利用已有的互聯網通信線路、帶寬資源,建立標準化的專業級機房環境,來提供服務器託管、租用等服務。顯然,數據中心越多、越強,也就能成為互聯網業務擴容更強勁的支撐。


而受惠於雲計算業務的快速發展,中國數據中心的機櫃規模和能力顯著提升。民生證券的一份報告顯示,2019年中國IDC(互聯網數據中心)市場規模達到1560.8億元,同比增長27.1%,遠高於世界平均水平(約11%)。

其中許多都是BAT等大型互聯網/雲計算廠商與第三方IDC服務商合作或共建的,並藉助雲廠商在虛擬化、計算資源管理、雲監控等的技術優勢,產生軟硬件協同的效果加乘。


比如阿里巴巴相繼在張北、深圳、上海、青島等地定製數據中心;騰訊在上海、深圳、重慶、天津進行東南西北數據中心部署。所以在疫情期間,無論是醫院系統上雲,還是雲端視頻會議協作,亦或是遊戲、視頻等富媒體娛樂,都可以快速地支撐起來。


可以說,在IDC產業上中國企業越來越多的技術領先、自主可控、智能優化,都是能夠快速擴容的保障。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文化差異也是影響網絡擴容速度的一個關鍵因子。


環保一直是歐洲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而數據中心的耗能問題也備受關注。在調研機構Gartner的數據顯示,70%的被訪者(企業CIO首席信息官)認為電力和製冷問題是他們數據中心所面臨的一個最大問題,在歐洲,3年的純能源成本消耗甚至已經2倍於設備購置成本。


所以比起擴建數據中心,歐洲更傾向於倡導節約使用網絡。

比如歐洲疫情期間,法國的運營商就計劃實行“數字紀律”(“digital discipline”),以確保網絡容量不被過多無意義的使用;西班牙的網絡運營商也向用戶發出請求,希望他們負責任地使用電信網絡。

山川異域,風月同網。總體來看,不同的地域風貌也造就了一個社會對網絡海嘯的不同態度,但努力解決問題卻是一致的追求。




疫情之後,我們如何面對新世界的帶寬挑戰?

疫情導致的流量海嘯終會過去,但需要思考的是,伴隨着富媒體業務逐漸向高清化、虛擬交互等趨勢發展,由此帶來的帶寬壓力將持續拷問現有網絡;

與此同時,5G、車聯網等帶動的邊緣計算,更會帶來數據的大規模增長和網絡需求。


未來網絡管理會如何發展,在我們看來有以下方向:

一方面,5G業務會激發邊緣數據中心的規模化建設。

眾所周知,5G支持的終端密度很大,自然也會帶來驚人的數據量。比如無人駕駛、5G智能手機、智慧醫療、雲遊戲、8k視頻、AR/VR等等,都需要極低時延的網絡來保障用戶體驗。


而邊緣數據中心的部署,能夠把核心節點的IT資源遷移到基站側,由此讓網絡資源更靠近用戶,從而有效減少延遲。

舉個例子,VR技術中,包括了實時三維計算機圖形技術、廣角立體顯示技術、對觀察者頭眼和手的跟蹤技術,以及觸覺/力覺反饋、立體聲、網絡傳輸、語音輸入/輸出技術等等,現有的網絡架構很難滿足VR所需要的快速響應。邊緣數據中心與5G網絡的技術架構,才能真正增強其終端的運算能力,帶來體驗上的突破。


同理,將計算資源下沉到邊緣數據中心,如通信基站、小基站等,可以讓附近的車聯網實施高效地完成一系列複雜計算,從而更精準地完成安全避讓、物體識別、交通流量分析等操作,讓自動駕駛真正得以落地。

屆時,人們觀看Netflix或YouTube視頻時,也可以不用刻意降低清晰度,通過邊緣網絡,P2P下載流量可以實現本地疏導,進而減少對帶寬的浪費,緩解網絡壓力。




同時,加速綠色數據中心的迭代。

環保組織綠色和平與華北電力大學2019年聯合發布的一份報告顯示:2018年,全國的數據中心吃掉了1608.89億千瓦時電量,比上海市2018年全社會用電量(1567億千瓦時)還多,佔中國全社會用電量的2.35%(未含港澳台數據)。


也因此,不少一線城市開始限制數據中心的規模。北京中心城區全面禁止新建和擴建數據中心。上海則要求到2020年,全市互聯網數據中心新建機架控制在6萬個,總規模控制在16萬個。

這也會直接帶動上游服務器等基礎設施的迭代,在節能、算法等層面展開新的PK,進而引發新一輪產業格局地震。


例如,DeepMind團隊就使用數據中心的大量運營參數數據來訓練其機器學習神經網絡系統,包括數據中心溫度、和電力分配等,目標是降低PUE值(PowerUsageEffectiveness,數據中心設施電源能耗與計算能耗的比率)。


而位於張北的北京冬奧雲數據中心,同時採用風能和太陽能等清潔能源,每年只有約15天是傳統模式製冷,由此將數據中心能耗降低了59%,PUE最低至1.13,成為目前全球最節能的數據中心之一。

總體來說,“家裡蹲”網上衝浪,或許只是疫情期間的一件小事,也讓我們見到了不同社會與國家不同的解題方式。

高清視頻可以不看,但走向明天的信心必不可少,加油吧!---(鈦媒體)



*假賽風波後:“我希望你們是真的菜,而不是菠菜”*




[文/競核]

最近中國電競職業圈不太平。多項賽事因為疫情轉入線上,假賽和博彩問題由數次引發公眾關注。

假賽、舉報、曾經的英雄選手跌落神壇,相關話題一度升入微博熱搜前十,比起IG、FPX奪冠,這些關注顯得不那麼“光彩”。


肉眼可見的“真實”,是冰山一角?

3月25日,當人們從睡夢中醒來,立刻就被來自LPL一個接一個的大瓜砸得暈頭轉向。

凌晨,微博上一則關於RW俱樂部選手Weiyan打假賽的舉報,拉開了這次事件的帷幕。




曝光的聊天記錄

隨後RW電競俱樂部發布《RW俱樂部違規人員處理公示》,稱隊員王湘(ID:Weiyan)春季賽期間存在嚴重違紀及違規行為,已經解除《選手服務協議》並移交LPL聯盟處理。

Weiyan本人顯然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他立即在微博發聲,表示認可俱樂部的處置,但堅稱自己“沒有打過假賽”。

當天中午,英雄聯盟賽事官方發布微博,稱聯盟已成立專項調查小組,進駐俱樂部展開調查,並將儘快公布處理結果。



作為電競發展最為完善、商業價值最高的項目之一,《英雄聯盟》這次假賽事件自然吸引了眾多關注。因為疫情春季賽轉入線上,開賽前就有很多關注賽事公平性的聲音。

這段時間,不止是LPL,博彩和假賽問題更是讓DOTA2的聯賽轉型面臨阻礙。

2月18日,Avengerls在和Newbee的決勝局優勢中“強行”失誤被翻盤,賽後連Newbee官博都自嘲:“被收放自如了。”

當時圈內一片討伐,讓人覺得無力的是,假賽隊只要換了ID重新下場,又可以重操舊業。


從DOTA2到LPL,甚至早期的星際和魔獸,不同項目,不同賽區,不同級別的聯賽,博彩與電競假賽始終如影隨形。

而我們現在看到的真實,或許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據後續的爆料,weiyan的舉報者與去年8月LGD打野condi“假賽門”的舉報者是同一人。Condi就weiyan事件表態後,舉報者放出condi參與假賽的聊天錄音以示嘲諷。

假賽與博彩之於電競,就像一層難以捉摸的霧氣,它就在那裡,卻難以抓住,想要根除,更不知從何下手。


體育與博彩

說到假賽,自然離不開博彩,兩者是一體共生的存在,它們與體育行業更是密不可分。

在海外,相當一部分博彩行業屬於合法的經營行為,博彩在今天也可以用“在線娛樂”等多樣的概念進行“品牌升級”。

最近,博彩運營商Pinnacle就成為了CSGO戰隊聯盟Flashpoint的第一位正式贊助商,贊助活動包括賽事預測,特色賽事的粉絲調查以及提供最新的賠率。




如此看來,博彩行業似乎還參與了電競觀賽配套服務的開發,在營銷手段上又讓人大開眼界。

雖然合法,但其中規章制度之多,關係網之複雜,一不小心也會觸碰紅線。觸及到利益博弈,個中糾結,或許連當事人都難以理清。


2017年4月,英超喬伊·巴頓因參與投注被英足總禁賽一年半。奇葩的是,此人一直在買本人及其球隊的進球,自稱是為了激勵自己,但卻一直在虧錢。

虧損的結果倒是證明了他沒踢假球,直接讓他刑期得以減少5個月,但球員生涯到底還是提前結束了。

本月4日,前利物浦射手斯圖裡奇因“博彩案”被追加停賽四個月,理由是為家人提供下注內幕消息被舉報,舉報方正是利益受損的博彩公司。


利益受損即舉報,真是同一個世界,同一種解決方式。

話說回來,合法博彩的一個特徵是對假賽的深惡痛絕,假賽會導致博彩公司的主要收入來源受損。博彩公司並不是某一支隊伍贏了賺錢,而是不管哪一支隊伍輸了,它都能穩定得利,而假賽明顯是有偏向性的人為操作。

傳統體育都還沒把握好與博彩的平衡,新生的電競行業面對利益至上、監管系統尚未建立的灰色博彩,就更加增加了影響行業健康發展的風險。


而且,博彩並不是每個粉絲都能享受的娛樂,某足球粉絲如此解釋不買博彩的理由:“買了之後牽扯到了利益,就不能純粹的看待比賽了。現在輸球我生氣只有因為喜歡的隊輸了,買了的話可能就是因為賠錢了。”


處理與危害

Weiyan事件一出,圈內嘩然,謠言盛行的同時,各方又都有一個統一口徑:等待官方調查結果。

官方公布調查公告後,各戰隊都在評論區留言表示支持,表示嚴格自查接受調查,並會接受大眾監督。




某電子競技俱樂部CEO對競核表示:“(處理假賽問題要)看聯賽執行方、聯盟、執法力度,以及約束力,還有俱樂部管理能力。還有,我覺得出現一例就該嚴處一例,並且追究刑事責任。”

從法律層面來說,假賽選手和莊家有兩種定罪方向:詐騙罪或賭博罪。但從現實層面來說,國內尚未有電競假賽的判罰先例,如何搜集證據也是一大難點。


韓國著名星際職業選手馬在允(ID:IPXzerg),因假賽涉案金額較大,被判入獄18個月。

如果說選手入獄是他個人的毀滅,那由假賽引發的信任危機,則有可能危及整個聯盟的未來。

Weiyan事件後的比賽中,RW以0-2輸給了DMO,假賽疑雲在前,可想而知大眾對RW再次敗北的反應,直播間充斥着大量博彩行業黑話,觀眾草木皆兵。


由此可見,玩家對俱樂部乃至聯賽公平性的已經產生懷疑。當然,相當一部分人是在玩梗,但任由不良現象發酵,遲早會引發難以挽回的連鎖效應。




IPXzerg的入獄對韓國星際項目發展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失望的觀眾流失,由此而來的贊助商撤資,等於截斷了電競的經濟命脈。

而Condi這樣的選手,曾經名利雙收,在電競越來越主流化的今天,輝煌時期的選手也許會成為青少年的人生偶像。


若他們因觸及道德甚至法律的底線而跌下神壇,這對追尋電競夢想的少年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示範。

金屬易斷,人心亦然。當不符合觀眾預期結果的比賽隨意被扣上“假賽”的帽子,電子競技的榮譽將會蒙上一層陰影。

這也是真正熱愛電競的人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我希望你們是真的菜,而不是菠菜。”---(鈦媒體)